2008年11月16日星期日

北京之行 DAY 3

在北京第三天了,下午我和 Oska就啟程回港。



一大早在酒店吃早餐,我和 Oska都倦極,兩個人呆呆的,吃得很少。









第八站(最後一站):北京海澱基督教會
左:今天是主日,我們一行七人驅車到一所城市教會(海澱堂)參加崇拜,順道拜訪教會同工。這所教會外型十分宏偉,我們就從右邊十字架位置下的長樓梯走進教會。

中:先參加傳統崇拜。我、Oska和毛師姐坐在一起等候崇拜開始。

右:崇拜後,很多信徒走到講台前的木欄外,跪下專心祈禱,兩邊木欄都跪滿了禱告的人。



會客室中一角落,掛着一幅「好牧人為羊捨命」的水墨畫,我喜歡極了,於是把它拍下來。








左:稍後參加英語崇拜,由本地牧師主講,敬拜、祈禱乃至講道,都是用英語。

右:由於海澱堂位處大學林立的海澱區,特別多知識分子及不同國藉的信徒來此崇拜。「人頭湧湧」不足以形容當天崇拜盛況,不但座無虛席,連樓梯都坐滿人,其後不斷有人湧進來,在後面站着崇拜。相比起內地的傳統崇拜,我還是在英語崇拜較能投入。這是教會針對特定群體提供適切牧養的一個好例子。


北京機場


回程了!

本來會跟當地同工一同吃午飯,可是時間不夠。Oska很失望,因為海澱堂的同工來港時,她曾接待他們,已有感情,此次重聚,自然希望可以有多些時間相處......不過怎也好,北京三天兩夜之行,居然完成了,我們卻仍似在夢中,至今依然覺得難以置信。



國航(CA)的飛機餐確實不錯(以前卻從未覺得好吃),去北京時有Haagen-dazs雪糕,回程時竟有......


雪梨燉銀耳(內有杞子)!

居然真的好吃又滋潤,絕不似「糖水荔枝」那樣的恐怖糖水,更令人激賞的,是它的封口改良了,一撕就開,不像以前那些一開就濺得滿手黏糊糊的。


香港機場


到埗了!

這張當然是標準的「扮嘢相」,推行李車的其實是 Oska。







左:壓根兒沒想過會有人來接機,但這三個傻人居然見不到我,反而要詫異得雙眼睜得圓圓的我,尷尬地走過去 :P

中:嘩,有自製自繪的歡迎牌,又有鮮花,真是受寵若驚呢!笑到合不攏嘴,好 warm呀!

右:感恩有蚊、叉、腿這三位老朋友,由機場一路護送,兼幫忙拿行李,直送到這位「掩面lady」(我媽咪)的手中,免去我許多徬徨。之後一行人一起吃晚飯,就打道回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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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完北京之後,我感覺已完成了很大一部分的心願,翌天旋即入院處理腹水問題,縱經歷疼痛、虛弱、不適,每想到已完成了「北京之行」,心中就踏實又安穩。

到如今,想起那三天的身體和精神狀態,實在太匪夷所思。我只能說,除了神蹟,我找不到任何解釋。This is another miracle!

再一次多謝大家的支持和禱告,我知道,我能去到北京,許多人比我更高興雀躍。

* 很感恩,我終於終於終於......寫完了「北京之行」的分享。這數篇簡單的分享,夾雜了許多哀求、眼淚、掙扎、疼痛、堅持......其中的過程,我媽媽看得最清楚,我在此很感謝她的支持和體諒。

向北京出發

在慕田峪長城上,Oska舉機為我拍下一段帶點「向北京出發」味道的短片。
不過就要辛苦大家打側頭來觀賞了。

2008年11月15日星期六

北京之行 DAY 2

踏足北京已第二天了,但仍有在夢中之感。早上與 Oska靜靜地在酒店吃過美味的早餐後,一行六人就驅着七人車出發!

第三站:探訪農村教會


出發往長城途中,到訪一個農村教會。入村的路太偏僻,要教會的同工引領司機,才能順利到達。


啊,是農村!我最喜歡的地方!不知為何,我就是對中國大西北,或是黃沙滾滾的農村特別鐘情。過去多次出差,經常入村,上山下鄉,住窰洞,幾天不洗澡,風塵僕僕......卻甘之如飴。





左:竟能再次親耳聽到農村信徒樸實無華的歌聲,心融化了。
中:一位同工遞給我一部詩歌集,我得能跟着他們一同唱起來。在這片神州大地上再次與內地信徒一同歌頌神,心中十分觸動,想想就深感是莫大的恩典。
右:無論是農村或城市的教會,總會為客人準備一桌子的食物,才慢慢交流教會的情況。我竟能再次身在其中。


左:猜這是什麼?教會內的空地都種植了不同的農作物,原來這是柿子。
右:大哥哥只是稍稍表達了對柿子的興趣,我已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--熱情的農村教會同工二話不說,就把整條 branch的柿子拗下來,一手就送給大哥哥,說擱到明年春節就可以吃了......我很有興趣知道,到底大哥哥最終用什麼方法把那棵柿子帶回港呢? :P



和農村同工相處最簡單,因為他們很單純,談上幾句,真有「主內一家」之感。臨走時,我拉着一位同工在教會門口合照。





真的,身在農村,我最感自在!







第四站:萬里長城慕田峪段

我們不去人多擠擁的八達嶺,改去人較少的慕田峪萬里長城。這是我期待已久的,以我的體力,到底能否登上長城,拍一張照?


左:大哥哥說我們會乘坐纜車上山頂的長城,不過,單是從停車場到纜車站的路......是一條令我望而生畏的「長命斜」。Oska一直攙扶着我,大哥哥在旁陪伴,毛師姐在後看顧,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地穿過兩旁都是售賣紀念品的小商店。我不時停下來喘口氣,按摩一下幾乎沒肌肉的後大腿,但身體還可以承受。我能走上去,簡直是不可思議。
右:我好喜歡這些很地道的小攤檔,累得停下來之時,快快取出相機拍下來。



左:Wow! 原來是這種「雙腳條條 fing」的經典纜車,我的興致來了。
中:看見嗎?纜車終點站,兩旁就是綿延萬里的長城。
右:終於可以四人來個合照了,由左至右順序--大哥哥、我、毛師姐、Oska。背景當然是長城。


左:可有想像到一向灰濛濛的北京,竟有這樣的藍天?出發前兩天,毛師姐還說北京一片灰濛濛,但出發前一天,出現了連當地人都詫異的罕有藍天,聽聞能見度達三十里,遠方的山都能見得一清二楚。
右:不僅長城壯觀,從長城眺望周圍環繞的山脈同樣壯麗無匹。這相片,是由六張相片組成的,想看清楚可以放大來看。


記得 Oska曾在自己的 Blog寫道:「如果能夠跟你走到長城拍一張照...我們相識是因為中國,若能一起走到中國之最,不是恩典是什麼?!」

成真了 :)






天藍得讓人心疼,空氣很冷,但陽光灑下卻令人倍感心曠神怡,美景當前,有朋相伴,愜意得了不得。

左:由下車開始,幾乎全程都是 Oska「夾」着我走。這麼些路,對一般人來說,真的沒有難度可言,然而,沒有 Oska半夾半扶半推半拉的陪我走,滿肚腹水走得搖搖擺擺的我,焉能支持得住呢?(多謝毛師姐拍下了這美麗一刻)
右:這張相片,我覺得沒有什麼形容,比我書的編輯 Joyce所感受的更細膩:

「wendy說過她最想做的幾件事,這張相就體現了其中2件:『再去一次內地:再看看中國的山河、人民、教會,呼吸那獨有的中國氣味』、『與密友去旅行』這張相裡的她,或許會因 "爬"長城而感到辛苦,但面上流露的,卻是有你扶持陪伴,且在中國人的當中,充滿愉悅&輕鬆的神態!」
似乎編輯已走進了我的心靈世界了 :)


左:遊長城的旅程快結束了,我開始有點挨不住,逕自走到一塊石上坐下休息。真是感恩,不該痛的時候就不痛,到可以痛的時候才開始痛,timing準確得不得了。我的腹部開始痛了......
右:不過,能到長城再做一回好漢,帶着痛也是笑得燦爛,無限滿足!

下山,我們棄乘纜車,改坐猶如雪橇般、有駕駛桿的平底橇(Tobogganing),繞山滑道而下,好不暢快!到達山下時,我幾近脫力,但仍因心情興奮而顯得精神奕奕。


第五站:酒店房間
回程返酒店,道路九曲十三彎,我腹痛加劇,說話也沒勁了。用手按着腹部,只求快點快點回到酒店。

原本和幾位外國弟兄的晚飯,我推辭了,感激大哥哥體諒。甫下車,Oska就扶着我返回酒店房間。上車和下車時的我,簡直是兩個人。一踏入房間,我快快吞下了兩片止痛藥,立即倒在床上用被捲着自己,就這樣一動不動......我仍心繫王府井大街,疼痛快點離開我吧。

45分鐘後,噫?疼痛消失了。Oska正在看 National Geographic,也是我喜歡看的節目,她知道我醒了,我們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各自的床上看電視......好安詳的一段時光。不用趕忙,不用計算時間,悠悠閒閒的,踏實地感受到自己是在生活。


第六站:王府井大街

我們的酒店正正座落在王府井大街的一頭,所以步行不多遠就到了這條夜市小食街。





每次來王府井小食街,每次都是不同面貌,可不變的是那鬧哄哄的氣氛。身處人群中左穿右插,看看不同攤檔的各樣美食,已教人雀躍不已。





不是每一檔的烤羊肉串都好吃,我特意一間一間地逛,終於憑店伙樣貌認出了我認為最好吃正宗的那一檔(是正宗清真羊肉)。呀,烤過的羊肉充滿肉汁,撒上新疆出產的孜然粉,大快朵頤!





第七站:酒店 Lounge
王府井小食街固然不是一個適合傾偈的地方,回到酒店,我和 Oska就到地下的 Lounge慢慢坐。

吃了幾串串燒,我們都「上火」了,叫了兩杯西瓜汁來解渴兼下火。

當晚,我倆都累極了。難得地我在北京兩晚,睡覺時竟沒感到疼痛,雖然也不是睡得太好,但這卻是另一個恩典。

2008年11月13日星期四

北京之行(24/10-26/10)DAY 1

這幾天,天特別藍,每逢抬頭望見無雲的藍天,都會想起北京那難忘的三天;間或有飛機在高空中飛過,我的心彷彿跟隨着它又回到那愉快的三日時光,嘴角不禁掛起一抹滿足的笑。

這次北京之行,是大哥哥早在六月時按着心中強烈感動給我的 offer,數月後,在身體情況不明朗之下,竟能成行,絕對是一個 miracle......出發前兩天,我忽然變得很虛弱,區區十米之遙的路程,我都想蹲下來休息,令我一度懷疑到底最終能否成行;出發前一天,身體又忽然變好,有氣力打點行李,我知道主一定會幫助我完成心願。



24/10早上,在香港國際機場 check-in櫃台前,快要出發了!






大哥哥和毛師姐早已身在北京,同行的同事 Oska充當我「經理人」,不斷用 SMS向在港同事、在京同事、我家人、我教會報平安。毛師姐這次連內地的手機號碼也沒給我,很感激她體貼的安排,免我勞神,不過就辛苦 Oska了。


已入閘了!感謝主,登機閘口幾乎是一入閘,不用走幾步就到了。

仔細看,我的肚子已鼓起來了,腹水量已達 10來磅,不過,居然真能成行,笑得特別燦爛!


起飛一刻,盡情感受......真的真的真的向北京進發了......是不是做夢啊?

兩個仍在夢中的人,在機艙合影一幀。







左:到埗了!快快取出相機拍下這歷史性一刻--我們在北京呀!!
右:北京機場為奧運而建的新客運大樓 Terminal 3,竟和舊有的 Terminal 1相隔......4公里,走路是沒法走過去的。從下機到出閘,猶如「萬里長征」(Terminal 3很大),我竟能輕鬆地走了那麼多路,連自己都詫異。


毛師姐安排了車從北京機場接我們到酒店。這個下午是我們的自由時間,滿腹大計要去這去哪的我們,卻被北京「名聞遐邇」的堵車困住了 2小時。看,我們多無奈。



天津的三姑媽一家,知道我病了,想見見我,於是早已守候在酒店大堂。十多年前,我就是在他們陪伴下登上長城,轉眼多年,記憶猶新。





第一站:水立方、鳥巢
放下行李,我和 Oska立即衝上車,其他地方都不能去了,目標明確--奧運村!
在車上,當鳥巢赫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時,Oska和我不約而同地只能發出一聲「呀~」。這就是當日在電視前見到的宏偉建築物?我們真的親眼見到了?
左:到達時剛好是 5時多,亮燈前及亮燈後的水立方鳥巢的美麗,盡收眼底。北京的空氣好冷,可我們的心好熱,興奮得不得了。
中:請當地人幫我倆拍合照,竟拍不到身後的水立方,唯有出此妙策來幀兩人合影(我身後戴粉紅頸巾的就是 Oska)。
右:我身後的就是鳥巢,很難想像,當日令我感動又激動的奧運開幕式舉行之地,竟與我這樣近。



我曾說,我很渴望再踏足中國大陸的土地,再次呼吸那獨有的中國氣味。



我聞到了 :)
無限感恩。








第二站:大宅門(與當地教牧晚飯)

與 Oska急急逛完水立方和鳥巢,急急返回車上,直奔一所著名的食肆--大宅門,趕及在相約時間與大哥哥、毛師姐等會合。

這頓晚飯讓我觸動不已。于牧師和于師母與許多在文革時期的傳道人一樣,經歷過不足為外人道的艱苦,可親耳聽到于牧師道來,卻一點苦澀也沒有。多少年了,白髮蒼蒼的于牧師如今仍舊在教會中忠心事奉。于牧師邊說,看見于師母邊在旁靜靜地擦淚,這種無怨無悔的追隨,在座眾人都動容了。他們的生命見證,讓我想起了三年前在陝西訪問的一位老牧者。同樣的生命見證,這許許多多無名的傳道者,在這片中國大陸上有多少?

更令我感動的還在後頭。曾在港接待于牧師,我自問只是一個 small potato,于牧師大抵不會對我有什麼印象。不過,當于牧師和于師母得知我帶病來內地後,臨走時于牧師竟特意走來擁抱我、鼓勵我,我感動得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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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,就是大哥哥、毛師姐、Oska和我的「四人時間」,好一席深談,好一席精彩和交心的對話。

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

腫瘤科覆診

終於等到今日臨床腫瘤科的覆診。

紓緩部跟寧養中心在同一個地方,不似一般候診室,倒像個溫馨小家居,社工護士都親切好笑容,果然是一個 cozy又「人性」的地方。

止痛藥已吃完了,忍着痛等見醫生,環顧一室,數我最年輕,卻又是表情最痛苦的一個。這次見的原來是上次那位鼓勵我去旅行的廖醫生。

十月底抽了 5公升腹水出院,過不了幾天,第三輪腹水迅速重來。廖醫生建議索性將喉管固定在腹部,每星期回醫院放水一次,不需住院,總比我死忍至最嚴重才經急症入院好。我心知腹水源源不絕,於是同意了。

廖醫生說我現在情況不穩定,肝功能正在下跌,他很坦白的說,我的日子不會太多,而且「遲些」可能住在家裏也會感辛苦。我說我明白,我早已預計了自己大約何時返天家。

最後,我告訴廖醫生,上月底我真的去了旅行。廖醫生聽了很高興,也詫異我那時腹水量已多卻能承受飛機在高空中的壓力。我深知是誰在保守。談到北京三天兩夜之旅,那是整個對話中,我笑得最燦爛的時刻。廖醫生還說,下次覆診時把相片帶來呀,哈,紓緩科的醫生和護士的確與別不同。

今天累透了,可吃了新的止痛藥,傍晚回家躺了一個多小時,感覺就好多了。

現在也很累,仍寫 blog是因我在等 11pm吃止痛藥,吃過後,就睡去也。

2008年11月10日星期一

寫好「自序」了!

在幾乎一天一大病之中掙扎,到了今天,似乎精神和狀態都好了點。刻不容緩,立即跪在床前,簡單而誠懇地祈求父神引導我手,便開始寫「自序」。

終於寫好了!

僅僅千多字的文章,居然由早上 9時多,到下午 5時多才寫完......今天還算是我精神較佳的一天哩。

寫完了,急急把電腦關了,一股腦兒躺倒在床上,累死了,心頭大石卻放下了一半。感謝主,感謝大家的禱告。

2008年11月8日星期六

I'm still alive~

我想,若我再不在這裏留幾行字,會有很多人為我擔心了。

這星期我的狀態差極了,一天有半天時間都躺在床上,因此不能忍受在電腦前坐太久,更沒有多大興趣開電腦。

完全不能讀聖經,感恩家中有聖經聆聽版的試聽版,每聽到創世記第一章那鳥語花香的背景音樂,就覺得充滿生機。

要來的始終要來,第三輪腹水出現了,比純粹肝痛更難受。雖然努力的吃東西,胸骨和肋骨仍然不聽話的跑出來了,感覺自己像埃塞俄比亞的饑民--一身排骨卻擔着個大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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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兩場生日 gathering,我還自忖都能出席。豈料單是第一場,已辛苦得我甫到達便不顧旁人目光在路邊跪下來喘氣,也不知是痛是不適還是太累,眼淚差點不受控的湧出來(嚇壞了哨飽和袁姑姑了吧?)。整頓晚餐,我幾乎都是合上眼迷迷糊糊的聽朋友們聊天,感激是她們沒有嫌棄我這個樣子,還笑說我是被她們「挾持」。傅ka善又像在北京時那樣攙扶着我,沒有她扶着,我走得搖搖擺擺。婉美和袁姑姑索性送我回家,直接將我交到父母手中。媽媽說我好似「就死就死咁」。回想,我沒後悔出席,縱然折騰非常,但「譚仔五美」難得聚首,還是值得!

今天是我生日正日,在病患中又長一歲,是極大的恩典!多少年了,生日正日從來不會留給家人,可今年我卻和媽媽約好一起外出晚飯,而且心中滿是期待。與爸媽到附近茶餐廳,點了幾個小菜,有飯有湯,周遭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來吃飯,身在其中,特別溫馨。飯後,一家三口子到超市購物當散步,在夜色中漫步走回家......忘了帶相機拍照,不過,這些感覺是拍不下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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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些天編輯告訴我,期望我的書能在聖誕節前出版。似乎,我能看到自己的書面世了!

心繫着要把「自序」及「北京之行」寫好,可每次想寫,就像今天一樣,忽然發高燒,又或身體非常虛弱。

請為我有力量「寫好要寫的」禱告,過不多久我肯定又要入院了,時間不多,我需要在軟弱中仍有力量完成使命。先謝謝大家!

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

原來可以如此美好

前晚,又是一個 terrible night。

肝臟癌腫痛加上腹腔痛,躺在床上,全身繃緊不能放鬆,根本無法入睡,換哪個姿勢都無法感到舒適些。這樣折騰到天明,不用說,白天連飯也不吃,只管睡。

昨晚,實在忍受不了,我一直沒要求醫生開止痛藥,於是就找來去年手術後醫院開的止痛藥,只求一晚安睡。

挨到臨睡前才服,不消一會,痛感消失了。無痛的感覺相當陌生,用力感受一下,真的不痛!深夜依舊醒來幾遍,即使一時未能入睡,黑漆中盡情感受那陌生的「無痛」滋味,原來,沒有痛楚的睡眠,可以如此美好!

今早醒來,感到精神明顯好轉,全身似乎也有了點力氣。或許,好的睡眠可以幫助身體吸收營養。

希望我手上剩下的止痛藥,能挨到 11/11見紓緩科醫生。要慳啲洗。

身體近況

本想今天寫北京之行的分享,可太累了,先寫一下最近的身體情況吧。

入院沒多久,我的臉色開始泛黃,最近連眼白也慢慢變黃了,但不仔細看,不易察覺。心跳很快,躺下來都有一百零幾下。睡覺的時間愈來愈多,除晚上正常睡眠外,早上 7:30起床後,約 11:00am就要再睡,下午還可能要再小睡一回。有腹水時,有胃口但吃不下,現在沒腹水,胃口卻極之欠佳,常常不知吃什麼才好。變得更瘦了,手掌快可以圈住上手臂,背部的脊骨甚至胸骨底端都清晰可見,我覺得自己像極展館中的恐龍骨化石模型。肌肉無力,一天吸收不足 1000卡路里,身體自然要燃燒肌肉來維持機能。說話有氣無力,所以不太想說話。口乾兼燥熱,肝火旺盛,在沒冷氣的地方,就會全身滾燙。累感比以前更強烈,我覺得自己像要休養很久很久才能恢復元氣。

2008年11月1日星期六

I'm back, at last!

各位,我終於回來了--從北京平安回港,由醫院出院回家,最後又回到這個 blog上。

真沒想過這次住了 5天醫院,大出我預計之外,因為腹水太頑強了。

很感激你們為我付出的禱告和支持,北京三天,對我來說是一個 miracle。我知道,我能去到北京,有許多人比我更高興。我也感謝 Oska在我住院期間,虛弱無力之時,為我在此更新消息。

每次出院,都像搬屋般令我疲累不堪,今晚暫時寫到這裏。

希望我能快點恢復元氣,和你們分享北京之行。